阳光暖洋洋的,略微晃眼。
女人陷入柔软的被褥里,蜷缩成一团,抱着被子的手臂裸露在外面的肌肤青青紫紫,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。
困……
蘑菇又被被子封印了,床是帮凶,裴斯年是真凶。
疼……
浑身上下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哪哪都疼,被压制,折叠,拆开,骨头缝都是酸酸的,四肢软绵绵,没有半点力气,眼睛尚未消肿,努力睁开了一只,睫毛抖了抖,疲惫地闭上。
睁不开,再睡一会儿。
她翻了个身,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,唰地一下睁开眼睛,红肿的唇轻颤:“裴斯年,你个大垃圾!”
呜呜,疼死蘑菇了。
上辈子被僵尸啃,也是几口的事儿,这辈子被丧尸啃,啃了一晚上。
似乎感知到房间内的动静,不一会儿,脚步声由远及近,门被推开。
男人逆着光,身姿颀长,白衬衫,黑裤子,精瘦的腰身还系着她送的黑皮带。
孟晓悠迷迷糊糊坐起来,下意识看一眼自己的手腕。
那里被捆绑的痕迹触目惊心,昨夜做到后来她害怕了,结果那个狗丧尸竟然用她送给他的礼物欺负她。
犹记得,他的大掌将她两只手腕攥到头顶,另一只手执起皮质的带子,随意缠绕几圈,就让她动弹不得。
越想,越委屈。
孟晓悠眼睛一红,说出来的话沙哑软绵:“还我,不送了。”
她说得没头没脑,裴斯年假装没听懂,淡定地上前,走到床边摸了摸她的额头,冰凉的温度让孟晓悠脑袋一缩,迷迷瞪瞪:“干什么?”
“没事。”男人若无其事地收回手,“昨天的衣服不能穿了,再拿出来一件。”
丧尸的力气很大,牙齿和爪子也很锋利,他的手忙着欺负蘑菇,尖锐的獠牙划破了布料,导致地上的衣服和狗啃了似的,根本没办法穿。
孟晓悠刚睡醒,脑子有些迟钝,满脑子都是昨天那点事儿,整个蘑菇都报废了,瘫痪在床,可是某只禽兽丧尸什么事儿都没有,衣服一穿,淡定自若。
又是一只淡雅如尘的衣冠禽兽!
她看着看着给自己气哭了。
“不穿,我要睡觉。”
异能被祸害一晚上,还没来得及修复,眼泪都快哭干了,她不想看见裴斯年,抱着被子倒头就睡。
倒一半,被丧尸先生轻而易举接住,她一睁眼,发现倒在他怀里了。
背后靠着的手臂邦邦硬,禁锢她的时候也如同铁钳,让蘑菇讨厌。
她不悦地用手指甲扣他的手臂,扣扣扣!!!
忽而,周身泛起淡淡的凉意,他的视线在她身上游移,淡然的瞳仁掀起波浪,隐藏着浅浅的火热,还是被孟晓悠看清楚了。
她立即把被子扯到身前,遮住了不小心露出来的春光,怂唧唧地缩了缩脑袋,分贝小了一个度:“你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什么?”男人五官骨相轮廓分明,鬼斧神工,挑不出任何错处,嗓音更是那种冰晶敲击玉石的清洌,好听得不像话,然而语调漫不经心,慵懒的像是进过食的豹子,听着不怀好意。
孟晓悠脸颊粉扑扑,鼻尖眼尾通红,一副小可怜模样,惨兮兮包裹自己:“你不能再欺负我了。”
男人不语,只是伸出一只手摩挲着她的脑袋,孟晓悠背对着他,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是能清晰地感知到他身上散发的危险气息,和昨天晚上一模一样。
她急了。
“你昨天晚上太过分了!我疼,真的疼……”
“昨夜?”身后的声音诡异地沉默几秒,“那是前夜,你已经睡一天一夜了。”
孟晓悠满脸茫然,“啊?”
就这样睡过去了?
她立即说:“都一天一夜了还这么疼,那岂不是更过分?”
嘤,蘑菇命苦,爱上了一个家暴男。
家暴男揉了揉她的手腕,“真疼?可你不也说还想……”
孟晓悠一个激灵,蘑菇爪按在他薄唇上,恼怒:“你不要再说了,反正我屁股疼,你看着办!”
裴斯年:“……不要说这些粗鄙的话。”
“哪里粗鄙?你昨天捏的时候怎么不粗鄙?”孟晓悠可怜兮兮吸了吸鼻子,对着他的胸膛指指点点,“你往死里捏,就没有心。”
单纯的蘑菇根本没有人类所谓的羞耻心,就算有,也不是这个时候,她现在是受害者,自然要找裴斯年算账,让他知道这个家,谁是小祖宗,他怎么能造反呢?
他不过是一个铲土的男朋友,把她折腾成那样,还不能蘑菇说说了?
差点把她掰成八瓣,再揉下去,她就是八瓣菇!
幸亏蘑菇不会骂人,不然现在已经口吐芬芳了。
但是,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骂得很脏,裴斯年多看一眼,都觉得不存在的良心受到深深的谴责。
所以,他干脆不和她对视,伸手捏了一下蘑菇暖乎乎,软绵绵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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