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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不够狠心，又怕有歧义，让他生出不必要的误会。
似乎看出她的心思，沈知行道，“那我问你答，无论什么答案，你如实告诉我就行，剩下的我自己权衡。”
唐绾绾想了想，轻轻点头。
沈知行道：“现在还能拿我当长辈吗？”
“……”唐绾绾摇头。
“那会讨厌我吗？”
在他以长辈身份表露心意后，会讨厌他吗？
“不知道这算不算讨厌，”
唐绾绾如实道：“我当时挺震惊的，回过神后就不太愿意面对你，总觉得以我们的关系，再单独相处就很古怪。”
比如现在。
她就觉得很古怪。
如果可以，唐绾绾并不愿意面对他。
但显然，他不容她逃避，是一定要她一个明确答复的。
之前的表白，被江晏之打搅，昨晚又不是好说话的时机，所以，即便她不是很自在，也跟他出来了。
沈知行目光落在她面上，似乎想在她神情中看出什么蛛丝马迹。
半晌，他道：“我觉得你不讨厌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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讨厌一个人，是不会顾及对方心情和脸面的。
她完全可以不跟他出来，他也并不会勉强她。
“还有绾绾，你其实挺信任我的。”
唐绾绾怔住。
沈知行盯着她那双怔然的杏眸，冲她微微一笑，“你想想看，今天如果换做其他跟你表露心意的男人约你出来，你会来吗？”
她多受欢迎啊。
自中学期，就是校花。
情书跟雪片似的往她书桌飞去。
沈衔钰看的再紧，那也远在京城，望尘莫及。
不少家世良好，自身也挺优秀的男同学向她表白心意。
沈知行去学校等她出来用餐时，就撞见过好几次。
当时，她是怎么做的。
别说单独约出来了。
就算在路上遇见，周围大把同学在，都保持绝对的距离。
她的防备心很强。
全然信任的人很少。
除了家人外，所有异性里，可能只信任沈衔钰和他两个。
江晏之都不知道能不能排上号。
所以，她明知他对她用心不纯，还是敢上他的车，跟他出来，已经给予了极大的信任。
唐绾绾蹙眉：“所以呢，诚如你所说，你从没做过任何有损我利益，伤害我的事，又有三年用心的照拂在，我信任你不应该吗？
她眨了眨眼，似乎在问：你到底想说什么？
瞳孔纯净，乌黑透亮。
只一眼，就让沈知行有欲吻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