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山越看着容聿,“身为队长,难道不应该关心成员吗?”
容聿松了口气,原来只是在量温度。
刚刚一进门,看着池雉然坐在沙发上,纪山越站在他面前挡住了他,还以为在做...做那种事情。
但下一秒,他又火冒三丈。
“量体温不是有温度计吗?你用手量干嘛?”
容聿说着,打掉了纪山越的手,毫不客气的贴在了池雉然的额头上。
确实是烧的滚烫。
“吃药了吗?”
“吃了”,池雉然拿掉容聿的手。
“去医院吧”,容聿不甘心的收回了手,哼哼了两声,“别说到时候我们队内霸凌你。”
“找家庭医生上门就可以了。”
池雉然觉得不用这么兴师动众,“我觉得...”
“你觉得没用。”
容聿掐了下池雉然的脸颊,“真可怜,脸都烧红了。”